《地理統一全書》之括大旨

      ?括大旨

      擇地多法,論地多書,令人漫可適從,茍不括其大旨,幾何不為,多岐之亡,而淪于一隅之見乎?彼漢之青烏,晉之捉脈,與夫郭卜曾楊之論皆陰陽之赤幟者,然考其源流,郭書本于青烏,卜書又出于郭、楊,書本子捉脈,曾書又出于楊,其間為好事者,妄意增改,真偽相半,葛溪謂世所傳者,惟土牛經,頗合人意,他如船艙問答,樂道歌之類,不過記其師之口訣而已。

      至于郭之辨惑,賴之天乙。雖能黜乎宗廟之謬,均之可取,要非漢晉,以上諸公之敵而就諸公之書,以括其大旨,則朱子曰:凡擇地者必先論其主勢之強弱,風氣之聚散,水土之淺深,穴道之偏正,力量之全否,然后可以較其地之美惡。

      蔡氏曰:地理之法。不出山水向背四字,向則為吉,背則為兇。大要欲其寬平,不欲其窄險;欲其肥厚,不欲其瘦??;欲其深遠,不欲其淺近。地理集解曰:凡過鄉村,見有一山遠遠彎曲逆上水者,便宜尋訪,其鄉好地。若未造屋葬墳,不可放過。而逆水之山,決不虛生,此尋地之大旨也。

      天寶經曰:

      凡認脈情看佳絕,水若行時脈未歇,

      歇時當有小明堂,氣止水交方是穴,

      后面要使氣可乘,前頭要使水可泄,

      若還鑿腦與鑿胸,湊急傷龍匪融結。

      謝氏曰:強來便把棺饒退弱,至須教進步迎,更得二分加減法,朝貧暮富福非輕,此諸書中之切要,而陰陽之大旨,不外是矣。若夫取名之法,則陳氏所謂在后為寶殿,在前為龍樓,尖秀為筆,方秀為笏,走足為旗,頭高為馬,身短為牛,方為獅,圓為虎,踏節重重,為屯軍衙隊,方而小為金箱,園而小為玉印,斜曲為釵,橫直為劍,尖利為衙刀,亦大旨也。

      言乎斷例,司馬陀頭曰:迭如賬幕者知其為臺司之任也。重如鼎者知其為柱石之寄也。方如金屏、橫如玉幾者左史右史近侍之卿也。一字長橫,三臺品列者,中書樞要之任也。鋸齒排云者,公侯將相也。筆鋒插漢者,名魁天下,總掌鈞衡也。翔如鸞鳳、美如圭玉者,絲綸閣之職也。龍一升雨降者,恭樞掌部之權也。排旌豎節者,節度藩侯之貴也。

      擁袍簇蓋者,邦邑郎宰之官也;孚冠正笏者,諫諍輔弼之臣也;玄書折節者,賢良翰院之清也;劍橫甲露馬馳展者,方回兵權之勇也;庫橫倉聳者,貫朽粟陳之富也;幢幢矗列者,神仙佛祖之居也;云霞重迭者,還丹升天之宮也;蛟崩虎急者,赫靈血食之廟也。

      卜氏曰:論官品之高下,以龍法而 推求,天乙、太乙,侵云霄位,居臺諫禽星,曜星居水口,身居翰林;數峰插天外,積世公卿;九曲入明堂,當朝宰相;左旗右鼓,武將威權;前障后屏,文官榮顯;犀牛望月,青衫出白天衢;丹鳳啣書,紫誥頒于帝闕;文筆聯于誥軸,一舉登科;席帽近于御屏,東宮侍講,牙旗交劍,名持帥闕之權,鼓角梅花,身領知州之職,銀瓶盞注,富比石崇,玉帶金魚,貴如斐度,蛾眉山現,女作宮妃,誥軸花開,男婚公主,魚袋若居兌位,卿相可期。

      天馬出自南方,公侯立至,頓筆多生文士,卓旗定出將軍,御座御屏,人內臺而掌翰,頓鏘頓鼓,鎮外閫以持權,文星低而天顏回,天柱高而壽彭祖,印浮水回,煥乎其有文章。水聚天心,自然而得富貴,帶倉帶庫,陶猗之產,可成生曜生官,王謝之名可望,巧憑眼力,妙在心思噫。朱子所謂:且求壯厚寬平,可葬之處,然后擇其合于此法者,觀見言可,謂大旨也已。

      免責聲明:本文僅代表文章作者的個人觀點,與本站無關。其原創性、真實性以及文中陳述文字和內容未經本站證實,對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內容文字的真實性、完整性和原創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證或承諾,請讀者僅作參考,并自行核實相關內容。

      http://image95.pinlue.com/image/79.jpg
      分享
      評論
      首頁
      和记